日历上写着立春，但真正知道春天来了的是菜市场。摊子上的变化比天气更准：荠菜一小把一小把地冒出来，带着没洗净的泥；春笋还裹着壳，切开有股清清爽爽的涩味；冬天的萝卜反而更甜了，像是把整个冷都攒成了糖。

摊主比节气表准

卖菜的阿姨不看日历。她说「今年的荠菜晚了一个礼拜」，依据是她自己那块地。问她为什么，她会说前阵子夜里太凉。这种知识不写在任何地方，只在一个人年复一年蹲在同一片土边之后才有。

我们在这个栏目里记录的，多半是这样的话。菜谱只是附带，真正想留下的是那些判断从哪里来。

跟着节气吃饭，其实是在跟着别人的一生吃饭。

今天做点什么

  • 挑一样当季最便宜的菜，只买一样。
  • 用最少的手法做它：焯、蒸，或者简单炒。
  • 吃之前先闻一下，记下味道，别急着拍照。

立春这天的饭不需要丰盛。有一口鲜的，就够了。